句玩笑:“小朗啊,我上次跟说的那个事儿,感觉能不能运作,委托我帮忙的老板们这两天不间断的给我联系,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犹豫几秒钟,装作为难的口气道:“事儿确实能办,但我那两个合作伙伴有点..”
“王者和天门的人不乐意吗?”连城清了清嗓子道:“或者说,他们有什么别的诉求?”
“确实有点诉求。”我挪揄的干笑:“算啦城哥,我想办法做通他们工作,这事儿您别操心了,再给我几天时间,完事我电话和联系。”
连城语重心长的出声:“朗朗,我是拿当朋友处的,不是用一回就甩开的利益关系,有什么难处,只管开口,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去做,我做不到的,咱可以一块想想办法。”
“唉..”听到他的话,我重重的叹了口气,没有一丝伪装:“城哥,实话跟说吧,兄弟现在真的难,夹缝里生存,稍微一个不注意,可能就得船毁人亡..”
我将近期的遭遇详细跟连城讲述一遍,刻意提到了常飞、邓国强和今天葛川提到的那个来自省里的大咖。
我苦涩的呢喃:“所以城哥,现在不是我帮不帮忙,而是我自己都不敢断定还能挺多久,这帮逼养的,全奔着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