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门:“朗哥,给我句真心话有那么难吗?”
感受到他手掌里的温度,我心情复杂的抽了口气:“就是因为拿当哥们,有些事情才不能说太明,能成,回头我三叩九拜的跟说谢谢,败了,后果烧不到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不止是,我身边的任何兄弟都不知道我最近到底在捣鼓啥。”
叶致远压在我手背上的手掌明显颤抖一下,深呼吸一口又问:“是不是准备把他..”
说着话,叶致远比划了一个“抹脖”的手势。
“不会,我只是求点东西,东西到手,他随时能走。”我拨浪鼓似的摇头:“远仔,不用套我话,该知道的,事后我一定原原本本解释清楚,不该知道,一个字儿我都不会往外蹦。”
“呼..”叶致远犯愁的搓了搓腮帮子:“真不知道应该说点啥好,现在就是在玩火,他是一般人吗?那点小九九,他就算今天看不出来,明天看不出来,可能永远看不出来吗,想没想过,如果有一天被他揭破,和头狼会是个什么结果?”
“想过。”我实话实说的点头,自嘲的吧唧两下嘴角:“所以我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故意喝了点酒,要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说不准得改变主意,兄弟诶,不是我想玩,是我没得选,觉得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