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若木鸡一般的孙马克一眼不眨的望着我。
“克爷,你死是肯定的事儿,你现在唯一能选择的是舒舒坦坦的走,还是继续喝着鸡腿配泻药痢疾而亡。”我点上一支烟,冲着他吐了口白烟微笑:“咬死常飞,他下台、我脱身、你入狱,剩下的咱们看天命,我保证会在你余下的日子打点好一切,让你像个真正的江湖大佬一般落幕。”
“孙马克,你说你憋憋屈屈的因为拉稀拉死在这儿,将来外面的人会怎么议论呢?”刘博生很配合的走到我旁边,笑盈盈的开腔:“但如果在你生命的最后一刻,你能把常飞拽下马来,信不信往后的社会人都得对你顶礼膜拜,但凡提起你,肯定会夸句爷们,况且你走到这一步,也确实是拜常飞所赐,我们只是让你在原有的基础上稍微粉饰一下。”
“我..我..”孙马克磕磕巴巴的呢喃。
“不碍事的,你对我而言,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添头,没有你我照样能给常飞扳倒,只是我不太乐意亲自动手给你送走。”我吸了吸鼻子,将烟蒂弹飞,朝他摆摆手道:“那就这样吧,有缘咱们地狱再见。”
“彬彬,晚饭给克爷加大点剂量,我听说泰国那边的巴豆粉效果更霸道,待会买点去。”刘博生侧过来脑袋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