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撤股,狗日的正愁的四处找钱呢,绝对没时间去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那行吧,咱们晚点再约。”见我点了点脑袋,胖子也没再继续坚持,顺水推舟的应承一句,而后挂断了电话。
胖子嘬了两口嘴角,继续推卸责任:“王总,您也看到了,我就是个底下打杂的,他们让我怎么搞我怎么搞,您看这样行不,要不我赔偿您二十万,当做这次事故的损失..”
“以前当过导游吧?”我微笑着望向他。
胖子立即双手抱拳哀求:“嗯,我确实是导游出身,后来条件稍微好一点了,才自己开的这家旅行社,不瞒您说,我把全部身家都砸在旅行社里,一家人都指着我吃饭,求求您高抬贵手,千万别撵我走。”
“哥们,我理解,但没理解我呀,为了自家的饭碗然后砸烂我的饭碗,这事儿整的属实不地道,别说是打杂的,这个杂本可以不打。”我揪了揪喉结冷笑:“念在还算配合的份上,生意可以继续干,咱们一码归一码,今天之后只要不贱,我肯定不带搅和得,但说法必须有,留只手还是留条脚?”
听到我的话,胖子马上佝偻下腰杆哀求:“王总,您大慈大悲,放我一马吧。”
“搞我的时候,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