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运动运动去。”
“啊?”杜航明显一愣,估计没琢磨明白我为啥想一出是一出。
“走啊。”我笑着努努嘴:“享受当下,别把啥事都推给明天,万一明儿你突发什么疾病呢,以后想打球都打不了。”
不多会儿,我俩将车子靠球场附近停稳。
我起身抓起一件印着24号的紫金色的球服道:“我穿这身,你穿那身红色的。”
“行啊。”杜航笑嘻嘻的点头介绍:“紫金色的球衣是我偶像科比的,一个站在NBA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说着话,他又拿起红色的球衣道:“这件23号是我另外一个偶像的乔丹的,另外一个时代的神。”
“乔丹我知道,是不是那个黑不溜秋的,打球跟飞似的。”我点点脑袋笑应。
其实对于打球这些事儿,我真是个门外汉,唯一的记忆就是上学那会儿,我、钱龙、杨晨好不容易逃课,又爬出学校的围墙,只能从篮球场里消磨时间。
那段时光里的我们是贫穷的,一根烟需要哥仨抢着抽,可那段光阴里的我们又是富有的,拥有千金难抵的真实友情。
换好行头,杜航又从后备箱里取出来两双球鞋和一个篮球,兴致勃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