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过去身子。
沉寂几秒钟后,杜航又接着压低声音道:“老板,帮我找出来那家伙的行踪,一把刀子直接送他驾鹤西游,事情如果响了,我跑路,被抓算我的,肯定不会牵连到身上。”
“能不能特么好好睡觉啦。”我毛毛躁躁的坐起来,扭头看向旁边病床上的他,鼓着眼珠子臭骂:“挨两枪给挨出脑膜炎了是咋地,知道常飞什么身份吗?他可以倒下,但只能倒在国家的律法面前,真要是动了他,他是没了,我直接瞎,甭管谁干的,最后都得我背锅,明白吗?”
杜航被我突然坐起来吓了一跳,弱弱的出声:“我就是觉得..现在挺惆怅得。”
我瞥眉咒骂:“觉得个屁,干两回脏活就认为自己是此道高手啦?养好的伤,完事爱往哪滚往哪滚,我的事情用不上掺和,明白?”
杜航盯盯注视我几秒钟后,慢吞吞的挪动身体躺好,声音不大不小的回应:“哦,知道了。”
“真尼玛得狗带,睡个觉都不安稳。”我爬起来,气呼呼的摔门而出。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那么大气,可能是常飞接二连三的小损招有点束手无策,又可能是杜航提出来单干,我心底认为自己将一个好好青年直接拐岔道,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