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拿手指头戳着我胸口低喝:“别太狂,从今儿开始我盯上你了。”
“好嘞,我记住啦,我家是崇市那边的,平常住在天河区的头狼酒店,找不着我的时候,您可以去那边蹲点。”我往后倒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指头,双手抱拳道:“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老哥提醒。”
他板起脸,调门瞬间提高:“少跟我称兄道弟,今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解释不明白,咱们就找个能说清楚的地方慢慢聊。”
“不是,你让我跟你解释什么玩意儿?跟我有关系嘛。”我佯作一脸迷茫的出声:“我跟我哥们晚上出来夜跑,正好看着这边有打架的,就凑过来看看热闹,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是北方人,闲的没事儿就爱找热闹看,哪块热闹去哪块。”
说着话,我拍了拍后脑勺,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指向之前邢虎被钉死的地方补充道:“不过我还真亲眼目睹了一起凶杀案,一个自称白帝的家伙拿三把匕首给人攮死了,老鸡八凶残了。”
“朗哥,是四把。”郑青树笑吟吟的补充。
“对对对,四把匕首,每把匕首都有这么老长,可特么吓人啦。”我表情夸张的比划两下,此刻邢虎的尸体已经被人抬手,现场只余下邢虎死前造型的白色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