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别让别人感觉好像你我之间有什么猫腻似的。”
“呵呵,好!”我嘴角上翻,邪性十足的笑道:“那邓叔就早点歇着吧,养足精神备战明天的狂风浪雨。”
挂断电话后,我不屑的摇摇脑袋,将邓国强刚刚跟我的通话记录截图一下,随即直接把他的号码拉黑。
郑青树好奇的发问:“怎么给拉黑了?”
“存一个将死之人的号码,晦气。”我将车窗玻璃降下去一半,吹着拂面而来的晚风,禁不住扯足嗓门轻啸一声。
正所谓:饱谙世味,一任覆雨翻云,是慵开眼。
会尽人情,随教呼牛唤马,只是点头。
如果没有这段时间的亲身经历,我想即便我打心眼里特别膈应邓国强,也会耐着性子陪他闲扯,可当我历经千帆,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常飞也好、邓国强也罢,在我这儿不过是个人名。
回到酒店办公室以后,我在我们这帮人的群组里跟哥几个聊了会天。
得知所有人都已经安全撤出羊城,汇聚莞城时候,我一直高悬的心脏才总算落下。
点燃一支烟,我静静的趴在窗户口遥望这座灯光璀璨的城市,闪烁的霓虹在夜里显得有些飘摇,从初入羊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