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含糊不清的呢喃:“小朗啊,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临走时候,我送一句话吧。”
“您说。”我恢复以往对他的尊敬态度。
撇开之前的恩怨纠葛,常飞最起码算个长者,该有的礼数我肯定不会缺。
他又往口中塞了一大口酸菜,和着唾沫星子开腔:“蛾扑火,火焦蛾,莫谓祸生无本;果种花,花结果,须知福至有因。”
我暗自记下来他这段话,微微点点脑袋。
等服务员拿进来一瓶酒后,常飞给自己倒上整整一杯,喝水似的仰头倒入口中,辣的“嘶嘶”倒吸几口凉气后,望向天花板呢喃:“我就是这段话最最真实的写照,也是这句话最真实的映衬,河狭水急,人急计生。”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我像个陪客一般,盯盯注视着常飞和王莽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大口大口往嘴里塞菜,此刻的他们完全脱去自己光芒万丈的身份,就跟一对再平常不过的好朋友没什么区别。
喝到最后,王莽的嘴歪了,常飞也同样眼斜了,他匍在桌上边笑边哭:“打记事起,好像就活了前面的二十岁,再往后什么记忆都没有,每天都忙着争名夺利,每天都像是在战场里轮回,似乎很久没有陪我老婆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