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狗篮子似的邓锦鸿又像只蚂蚱似的蹦跶的喊叫:“黑山大哥,别听他放屁,那娘们是青云国际王莽的亲生闺女,抓了她,再管她老子要钱,要多少给多少,我可以拿脑袋给打包票。”
果不其然,听到邓锦鸿的话,勒住我脖颈的光头男立时间兴趣满满的又回过来脑袋:“哦?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呀,托尼、老二把这个小丫头给我带走。”
两名同样留着光头的青年立时间如狼似虎的扑向王影,王影吓得连连往后倒退,可她娇小的体格子怎么可能执拗的过两个加起来最少得有五百斤的雄壮汉子,很快就被二人一左一右拽住了胳膊。
就在这时候,打我们对面开过来一辆私家小轿车,尽管车速非常慢,但在空旷的停车场内却显得尤为显眼,当几个人的目光全都投向那台车的时候,我突兀动了,先拿胳膊肘“嘭”的一下撞在平行揽着我脖颈的光头男胸脯。
“呃!”光头男吃痛的闷哼一声,反应很快的马上举起枪管。
没给他完全伸展胳膊的机会,我左手攥住他粗壮的手腕用力朝上一掀,接着脑袋前倾当武器“嘭”的一下狠狠撞在他的鼻梁骨上。
谢天龙跟我说过,鼻梁骨是人体最弱最敏感的部位,一般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