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做了什么,这个毛病属实遭人膈应。”
“是是是,我记住了。”青年捣蒜似的猛点脑袋。
女孩干咳两声,欲言又止的望向我。
“想说什么直接说。”我冲着女孩点点脑袋。
女孩紧咬着嘴皮道:“那群人中的领头男人,就是脸上有疤的那个,他虽然绑架我们了,但这几天并没有对我们做过很过分的事情,他的手下想欺负我,还是被他踢开的,他临走时候也给了我一些钱。”
说完话以后,女孩掉头朝卧室跑去,不多会儿攥着两捆崭新的钞票放到茶几上,弱弱的出声:“钱全是连号的,这种钱应该是刚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
抓起两捆钱来回看了几眼后,我愈发确定抢劫我们的悍匪可能就是刘冰那伙越蓝仔,何奎说过,当时金鼎的老板要现金,所以他特意让人去银行取的钱。
几分钟后,姜铭从卧室里出来,朝我摇摇脑袋:“大哥,什么都没有,刚刚大壮回电话说他们抓到姜鹤了。”
“走吧。”我揪了揪鼻头,站起身子。
从小区里出来,我们照着大壮给的坐标,来到一条幽静的巷子里,大壮和董咚咚一左一右抱拳靠墙站立,地上躺着一个满脸是血的青年,青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