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我一块找那个煤球上一课。”周德指了指腿跟前的零件道:“这些玩意儿全是我让树哥从yang城分批给我邮寄过来的,组起来的话差不多能出三四把家伙什。”
见我蠕动嘴角,钱龙立即抢在我前面开口:“你别说话昂,甭管对方是谁,敢伤我七哥,我肯定得让他明白一下子啥叫胆战心寒的恐惧。”
“我劝你干毛线。”我抓了抓后脑勺道:“我意思是待会我跟你们一块去呗?”
“用的着你嘛,老老实实撅着,我们马仔之间的枪炮对话,你说你一个龙头老鸡八跟着瞎掺和啥。”钱龙抓起一颗黄澄澄的子弹,放在鼻孔底下用力嗅了嗅,满是惬意的呻吟:“闻着没周大脑袋,这是战争的味道。”
周德瞥了一眼哼唧:“你抓那颗子弹,我昨天刚使它搓过脚丫子。”
“滚你大爷的,你好像缺心眼,拿子弹挠脚丫子多特么浪费,你使枪管这块搓,那才叫够味。”钱龙边骂咧边抓起半截枪托示范,我发现这个傻叉的关注点似乎永远都和正常人不一样。
四十多分钟后,柳俊杰带着李腾龙来到我们所在的小旅馆。
不等我招呼哥俩,柳俊杰直接摆摆手道:“朗哥,干仗的活我不参与,有啥你直接交代腾龙,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