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生猛最硬气的年纪,别说丫在这边社会圈是号人物,哪怕就是个普通生意人,眼瞅着自己的场子被人踩,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想那么些干啥,咱就呆在旅馆不出门,吃的喝的喊外卖,等到大龙带人过来,今晚上再嚯嚯他一场,我不信丫不哆嗦。”钱龙大大咧咧的抓起酒瓶,朝着周德招呼:“来来来,喝酒喝酒。”
“皇上哥,我敬你一杯。”周德笑盈盈的配合。
我皱眉瞟了眼二人,起身朝门外走去:“少喝点,知道自己是干啥的,我去隔壁房间眯一会儿,有啥情况就喊我。”
这家小旅馆被我们包场里,除了两个负责打扫卫生的服务员以外,也只有我们几只会喘气的生物。
来到隔壁房间,我先给手机充上电,然后给韩飞发了条信息,让他想办法把被卡在境外的王鑫龙他们给弄进来,这才和衣躺下,开始打盹。
感觉没睡多一会儿,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此时的我正困的迷迷瞪瞪,所以压根没看号码直接接起:“谁呀?”
“还记得我兄弟,我是阿贵。”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犷的男声,可能是看我没反应过来,他又补充一句:“董咚咚和大壮那俩臭小子还欠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