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方向“嘣”的一声再次叩响扳机。
牛二灵巧的蹲下身子避开,子弹打碎他身后的玻璃窗户,狗日的也足够生猛,刚躲过一劫,马上举枪朝我还击。
“嘣!”
“嘣!”
我俩同时射向对方,谁都没有躲闪,但是奈何中间挡着的人太多,我没受伤,他同样也没有挂彩,只有两个倒霉蛋应声倒地。
就在这时候,贵哥的声音泛起:“兄弟,能让你的人先安静一会儿不?”
我这才注意到,刚刚混乱中贵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煤球给制服,此刻正一条胳膊揽着他的脖领,另外一只手攥着一块玻璃茬子戳在煤球的喉结处。
煤球皱了皱鼻子,朝着异常生猛的小弟们吆喝:“牛二,别乱来。”
对面的牛二虎着脸先看了看煤球,又看了看我,随即朝着四周的小青年摆手:“全出去。”
不多会儿,那群龙精虎猛的小青年们纷纷退出饭馆,屋里只剩下我们一甘人和满地的玻璃碎片、破凳子烂桌子,李腾龙迅速搀扶起满脸是血的周德和中弹的钱龙,谨慎的站在我身后。
贵哥咬着嘴皮朝煤球继续道:“兄弟,和谐社会,枪响肯定不白响,甭管你靠谁,他肯定大不过国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