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牛逼你弄死我!”煤球全无惧意的低吼。
“啊?”这时候钱龙攥着拖布杆和怀抱的一束菊花,阴嗖嗖的吧唧嘴:“铁汁你刚才说啥?来来来,再说一遍,我刚才听的不是特别清晰,你是求死呢,还是求个半死不活,赶紧告诉我。”
瞟了一眼钱龙手中的拖布杆,煤球张了张嘴巴没再往下接茬。
“听清楚哈,你们都是我的俘虏,在我这儿俘虏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谁配合我,谁的生活过的肯定相对美满,谁要是跟我装大哥,那我肯定用我心灵手巧的双手告诉他啥特么叫大哥大。”钱龙拍了拍手掌,笑容如花似的歪着脖颈道:“我这个人吧,平常挺好的,但千万别碰上事儿,不然我肯定得用能用上的一切给他治的服服帖帖,OK不?”
“OK,绝对OK!”受过“教育”的牛二立即昂头喊叫。
煤球懵圈了几秒钟,吐了口浊气没有再吱声。
“行啦,都休息一会儿,今天中午还有重头戏呢。”我揪了揪喉结朝着哥几个摆手,同时朝着煤球微微一笑:“趁着这会儿有时间,你和牛二好好交流一下,别特么待会说我们欺负你。”
说罢话,我朝王鑫龙使了个眼色,他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