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催促:“别废话,麻溜滚起来。”
说完以后,她转身就朝门外翩然离去。
“擦得,怪我喽?”我掀起毛巾被扫视一眼哼唧。
几分钟后,我从房间里出来,首先闯入眼帘的是院子的大树下摆了一张矮腿的小方桌,桌上两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一碟小咸菜,阿达满脸憨笑的朝我摆摆手招呼。
“啧啧啧,这玩意儿最养人。”我马上搓了搓双手,一屁股崴在小马扎上,抻手就抓起一碗白粥。
“啪!”
洪莲一筷子打到我手背上,板着脸训斥:“洗手洗脸,你家里人没教过你什么是规矩吗?鬼知道你那双手都摸过什么。”
瞟了眼手背上的红印子,我故意恶心她:“摸了一宿你梦寐已久的好玩意儿。”
“滚!”女魔头瞬间河东狮吼。
几分钟后,我洗漱干净,马上大快朵颐的捧起热粥和馒头往嘴里塞,边吧唧嘴边含糊不清的嘟囔:“你的手艺吗阿达?真不赖哟,心灵手巧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嘿嘿..”
“啊巴啊巴..”阿达笑着指了指旁边小口轻抿的洪莲。
我挨打没够的耍贱:“哟呵,她还会做饭?这是我今年听到的第一个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