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硬拖拽上一辆“汉兰达”车里,临上车前还给我套上了仿制的军用手铐,此时我也彻底陷入绝望。
想象中红莲可能会风风火火掉头来救我的画面没有出现,我像个弃婴似得彻底被她给遗弃掉了。
汽车颠簸的启动,我呆滞的望着漆黑一片的车窗外,苦笑着呢喃:“或许那狗娘们现在已经出高速了吧...”
“说什么!骂我?”坐在我旁边的栾子雄没事找事的掐住我衣领,拿胳膊肘当武器照着我脸蛋“咣咣”狠砸几下。
“卧槽尼玛!”一直压制在我心底的邪火顷刻间爆发,我脑壳前倾,不管不顾的径直撞向他。
那家伙让我怼了个措手不及,鼻梁骨发出“嘎巴”一声脆响,疼的咿呀乱叫,红浸浸的鲜血直接飙了出来。
“擦尼姥姥得,欺负老子有瘾是吧!”我紧咬着牙豁再次朝他抻出去脑袋,想要再给丫补一下,结果都没来得及挺起腰杆,就被坐在另外一边的胖小伙给搂住脖领按倒,照着我后脑勺猛捣几拳。
栾子雄一手捂横血脸,一手撕扯我头发剧烈摇晃吼叫:“打我,个鬼佬竟然敢打我!”
那家伙疯狂的冲我又打又挠,光使手打不过瘾,又从副驾驶上青年手里接过一根铁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