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敢下死手的,你要来何用?”
我点上一支烟,眯缝眼皮没有作声。
刘冰咳嗽两嗓子道:“兄弟,我跟你说,办正事的人不用太多,三五足矣,既方便行动,也容易逃离。”
“你怎么看?”我扭头望向正吃果盘的王嘉顺。
“啊?”这小子嘴里当时叼着半拉香瓜,被我问的有些猝不及防,愣了几秒钟后,狂点几下脑袋:“我觉得冰哥说到很在理,在栾矮子的地盘整他,确实不适宜人太多,显眼不说,还没啥意义,要我说,既然要磕栾矮子,那就先得师出有名。”
我手指“哒哒哒”有节奏的叩击着桌面,微笑的示意:“继续往下说。”
“虽说咱是混子,干仗本就天经地义,可关键是想要得到本地大拿们的支持,首先得让栾矮子名声变臭,这样动起手来,本地大拿们不说帮咱们,至少不会反感,他们不反感咱,栾矮子都等于失去了一条胳膊。”王嘉顺胡乱擦抹一下嘴角道:“搞臭一个人,无非两点,要么钱要么女人。”
刘冰的眸子里陡然泛起一抹光亮,兴趣十足的往王嘉顺旁边靠了靠道:“说的再细致点兄弟。”
“冰哥,我打个比方,你别生气昂,你说假如你最好的兄弟睡了你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