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是越来越狂了,栾总亲自交代的货物他都敢怠慢。”
工人脸上的肌肉抽动几下,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起了电话。
“你们这帮人也够可以的,仗着年轻时候跟小土豆混过几天社会,活不好好干,天天就想着偷奸耍滑,公司花钱养你们这些废物真不如养几头驴来的实在。”米涛扫视一眼现场,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装卸工嘲讽,那副丑陋的嘴脸,就连坐在车里看热闹的我和张星宇都同时皱紧眉头。
我揉搓下巴颏出声:“这小子属实遭人膈应。”
“从另外一个角度也说明,他说的话估计全是栾矮子的潜台词,栾矮子总是表现出过类似的态度,他才敢大放厥词。”张星宇冷笑道:“你看那几个装卸工,不是身上雕龙画凤,就是前胸后背挂伤带疤的,我估摸着他们年轻时候可能全是陪栾矮子打江山班底。”
“让班底干装卸工?”我的眉梢直接拧成了疙瘩。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张星宇歪脖轻声道:“鸟尽弓藏兽四散,水落石出鱼搁浅,一个团伙崛起时候,那些敢拎着脑袋拼命的,全是稀世珍宝,团伙稳定,逐步转型,亡命徒自然变成了遭人嫌,或许在栾矮子心底认为,他没有把人全撵走,还花钱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