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听器中传来一道嗓音略微发尖的男声:“呵呵,豆哥编假话的本事和动手能力简直一样强啊,说有人要整栾总,又说被拒绝掉了,最后再来句和那两个人一起喝的酒,请问这样的话,自己信吗?既然明知道有人要整栾总,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栾总,究竟是何居心?”
小土豆暴喝:“闭嘴高翔,不就是想把米涛死的屎盆子扣在我身上吗?”
“需要扣吗?事情真相还不够明显,栾总手机里有昨天晚上米经理临死前的求救语音,而根据法院的检查,米经理也就是在给栾总发完那条信息后几分钟内咽的气,只是没想到米经理临死前把手机塞到了车座底下,想必找手机没少花费时间吧?”那道尖锐的男人,阴沉沉的继续道:“栾总,这件事情必须得有个交代,不然我们这些公司的文职人员以后还怎么不工作,说不定哪句话没注意到冲撞了小土豆这样的江湖大佬就得横尸街头,太恐怖啦。”
“是呀栾总,太吓人了。”
“米涛虽然平常偷奸耍滑,但不管怎么说在公事上他向来兢兢业业,昨晚上他和小土豆产生矛盾的前因后果,我也偷偷去打听过,无非是因为装卸工们干活毛毛躁躁,米涛语气不好的训斥几句,结果就引来了土豆哥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