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真伤己。”
我愕然的望向他,突然发现这个平常看似只会用拳脚定输赢的武夫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狠人。
地藏摸了摸自己脸颊笑问:“怎么了老板,我脸上有字吗?”
我感慨道:“你懂得挺多,智商也很高。”
“是经历的多。”地藏抽口气道:“和狗抢过食,与牛挤过棚,看过妻离子散,也受过恶贯满盈,所以就会活的很小心翼翼,其实我真没什么智商,你让我走一万步,我可能还会目视前方,可你让我走十万步,我绝对会心生茫然,这一点我比你和小宇差得远。”
闲聊中,我们返回镇上,石蕊依依不舍的告别同学。
在去张星宇他们所在的旅馆的路上,石蕊走在我左边,满脸写满了欲言又止。
我冷不丁扭头看向我笑问:“想问我怎么处理你?”
“嗯。”石蕊老老实实的点点脑袋。
我搓了搓嘴边的话茬似笑非笑的问:“那你先告诉我,我还能信你吗?”
“能,我以后一定会..”石蕊忙不迭点头。
“我不喜欢听承诺。”我摇摇脑袋道:“这点很难说服我。”
地藏揪了揪喉结开腔:“我可以替她做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