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他们说,酒桌谈的是情义,茶桌谈的是生意。”张星宇歪脖想了想后微笑道:“或许在石恩的眼里并没有把咱们当成朋友吧。”
不多会儿,我们跟随门口的伺应生来到某间包房里。
进门的时候,石恩正低头在翻阅一本杂志,见到我们后,立即起身,礼貌但不热情的一一握手。
“许久不见,恩哥风采依然啊。”我客气的寒暄。
石恩一袭得体的商务西装,鼻梁上挂副黑框眼镜,灰色领带显眼却不显突兀,拍了拍我的手背微笑:“唉,公司杂事太多,把我一个正当壮年的精神小伙都快熬成老头子,比不上兄弟你光彩照人呐,之前听连城说,你在G西那边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拉起一票生意?”
“别听城哥瞎捧我,我玩了命的赚都不一定赶得上恩哥你掉的多。”我干笑着摆摆手。
“兄弟纯属谦虚。”石恩文绉绉的来了句:“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你的好运年马上就要到喽。”
我想这或许就是儒商和我们这些半路出家的痞商本质上的差别,我们这类人也喜欢伪装,可绝对做不到他这么坦然。
招呼我们落座后,石恩不紧不慢的发问:“喝点什么?红茶、绿茶还是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