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工厂里,我见到了被扒光衣裳吊在房梁上的方正,负责看守他的是两个穿的破衣破裤、嘴歪眼斜看起来不太正常的叫花子。
两个叫花子的手里都拎着一根长满尖刺的荆棘枝,只要方正稍微一动弹,马上抡起“狼牙棒”似得荆棘枝疯狂的抽打。
看得出来方正这段时间没少受折磨,身上的皮肤红一块紫一块,插满了密密麻麻荆棘小刺,见到我们一群人出现,嘴里被塞满臭袜子的方正立即“咿咿呀呀”的发出声音,结果因为他抖动的频率太大,身体又跟着不由自主的晃动。
“啪!”
“啪!”
两个叫花子配合默契的一左一右甩起荆棘枝又重重抽打在方正身上,这家伙原地抖了个激灵,硬生生控制自己身体不再左摇右晃,表情痛苦的望向我。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不禁乐出声来,指了指两个叫花子问:“这俩活爹谁找来的?”
“大傻子。”洪莲指了指身后替他举着输液瓶的赵雷孟道:“好像是他什么亲戚。”
“嗯,是我远房表哥,他俩是双胞胎,出生的时候因为我表婶子羊水太少,加上又被脐带绕颈,所以一落生脑袋就有病,这些年一直是吃村里的百家饭活着的。。”赵雷孟朝着两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