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站出来替昨晚上人民公社狗肉馆的枪击案负责,又怕直接跟我提条件,我会耍手段,所以才故意折磨我,好让我主动开口对么?”
我对着他的脸颊吐了口白烟应声:“你意下如何?”
“如果我拒绝呢。”方正抬起脑袋,眼珠子微微朝外凸出,冷着脸道:“是不是就意味着你没办法和詹战达成协议,他还得继续制裁你?”
“你觉得呢。”我伸了个懒腰道:“你感觉自己现在还能有多大的能量?回到你第一个问题上,如果你拒绝,我就让那两个表哥从现在开始一直折磨到你断气,反正他们精神不正常,到时候再找个好点的律师,问题应该不太大,反倒是你这个身为天弃组织赫赫有名的四虎之一的狠茬子,到死可能都得背上被两个精神病干掉的笑料,至于我和詹战是否达成协议,从我站在你面前开始,答案已然明了,这是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方正蠕动两下嘴角,沉默了足足能有三四分钟,声音干哑的开口:“给我来支烟,另外再给我准备点好吃好喝。”
“烟没问题,吃喝嘛,恕难从命。”我将抽到一半的香烟塞到他嘴里,朝着白帝使了个眼色:“把他放下来吧。”
此时的方正浑身是伤,再加上被洪莲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