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咱们机缘巧合的踏上这条社会道,还相扶相拌的走了这么久,这就是福分,莽叔跟我说过,有福要懂得惜福,说今天能侥幸的保住自己两条腿,明天能幸运的避开一梭子弹,后天呢?大后天呢,能次次幸运、回回侥幸吗?”
李俊峰咬着嘴皮,眸子充血的辩解:“可我就是..”
“我知道,我啥特么不懂啊,舍不得这群从无到有的兄弟,丢不掉哥几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摆摆手打断:“我们同样如此,但我们同样希望对方越来越好不是吗?的好来了,看不见,我得帮助擦亮眼,楚玉是真心稀罕,她也能给提供更大更好的平台。”
“我..我..”李俊峰赌气的低下脑袋。
“疯子啊,说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拍了拍他肩膀头道:“咱们都能看见彼此长命百岁就叫好,顶好!极好!让亲眼目睹我被抬走,或者让我亲手为蒙上白布,那特么就是坏,坏到极致!楚玉能保证的未来没有那么坏,我还有啥可不放心滴。”
沉默了足足能有四五分钟后,李俊峰将早已经燃烧成灰烬的烟屁扔到脚下,昂头盯着我问:“我走了,枯家窑咋办?再碰上装逼犯咋办?”
“很久以前,咱们还在崇市时候,王影哭着求我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