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吼中,林昆撩起自己的衣裳,将腰带解开,放下放了几公分,他的小腹左边有一处很明显的枪伤,伤口应该是刚刚愈合没多久,而右边还贴着绷带,此时鲜血已经浸红的纱布,感觉应该是刀伤之类的。
“我特么挨了一枪,同一个位置中了四刀,如果不是我兄弟在科国,你他妈现在可能在给我开追悼会,也可能通知三子安排人替我领一等功。”林昆吭哧吭哧喘着粗气,豆大的泪珠子顺着眼眶淌落出来。
对面林昆的咆哮,和尚蠕动两下嘴角,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我不怕死,我从加入第九处的第一天开始,就告诉自己,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我也想像你似的活的无欲无求,可我不是六根清净的和尚啊,我渴望自己做的一切有价值,你懂不懂。”林昆拿手背擦抹一下脸上合着鲜血的泪水,哽咽:“人没抓到,上头一股脑把罪状全甩给了我,还有人风言风语的说什么我和犯人里应外合,我特么要是早开窍的话,我徒弟可能现在早就是yang城的皇者,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他和小三子因为钱犯愁的时候,我心里比谁都难受,老子卖了半辈子的命,结果啥都帮不到他们,呜呜呜..”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候,林昆突兀单膝跪地,拳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