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秦正中过来抓人就完了,反正他挂着一身脏事,只当是替秦正中完业绩啦。”我火急火燎的掏出手机。
“别介,借旁人的手挠自己的痒多没劲儿。”张星宇按住我的手背,眉梢轻挑道:“况且也还没把他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很想看看,狗急跳墙的他又能做出来点什么事儿,我要让他之前有多盛气凌人,接下来就有多卑躬屈膝,这把用阳谋给他揍服,要是还不服气,咱就继续上阴谋,走着,再洗一遍澡去!”
说罢话,张星宇勾住我的脖颈,我俩迈着得意洋洋的八字步再次走进洗浴中心。
再次来到洗浴区,里面已经人山人海,不过全是穿着衣裳的熟悉脸孔,孟胜乐、李俊峰带着杨解放和一大群酒店的老黑保安从坐浴区围成一圈打扑克,大地主、柳俊杰领着一群社会上的小青年们有说有笑的喝着啤酒唠着嗑。
几个服务生敢怒不敢言的杵在边上庭后拆迁。
孟胜乐“呸”的吐了口瓜子皮,随手指向一个服务生呵斥:“那小子,你为啥用看怪物的眼神瞅我们呐,谁规定进洗浴中心里必须得脱衣裳啦,去去去,再给老子泡壶茶过来。”
李俊峰也随即插了一句嘴:“哥们,给你们老板喊过来,我想问问包年的套票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