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方家父子,还得咱们自己想辙。”
做人难,做事更难,想把人做好再把事干顺那就是难上加难。
对于社团龙头来说,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族群壮大起来,可正如刚刚张星宇说的那样,盛极之后,可能要面对的就是令人揪心的衰败。
晚上十一点多,张星宇带着我回到下榻的酒店。
原本我想趁着酒劲跟地藏聊几句,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地藏紧锁房门,完全一副屋里没人的架势。
“慢慢来,一时间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跟你对话。”张星宇递给我一支烟,压低声音安抚一句:“先睡觉,明天早上我创造机会让你俩单独聊几句。”
“嗯。”我闷着脑袋苦笑两声。
回到属于我自己的房间里,我趴在窗户口向下眺望。
其实地藏的心情我特别能理解,他并不是对我们有什么意见,只是很难从自己妹妹过世的噩耗中走出来,要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吧,他很难说服自己,可真拉仇恨吧,他又实在没法做到。
我们住的酒店楼层并不算太高,总共也就六七层,我窗户底下正好面对一片小公园,公园里有个篮球场,此刻已经是午夜的十二点多钟,没想到还有几个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