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来回过来脑袋,盯盯望向阿飘,眼神复杂无比,有愤怒、有心疼,还夹杂着一丝丝委屈。
“回家。”阿飘重复一句,姣好的面颊挤出一抹笑容。
说实话,这还是我头一次看到阿飘笑,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关键这种感觉竟来自于一个心狠手辣的女杀神。
贺来不再挣扎,任由阿飘搀扶着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时候,阿飘回过来脑袋看向刚刚几次将贺来推倒的那名保镖,朱唇轻启:“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你伤阿来,肯定得受点罪!”
话音落下,她那双眼白和眼黑极不对称的空洞眸子闪过一抹浓郁的杀机。
我不知道当事人是什么感觉,反正刚刚的那一刹那,我仿佛有种置身冰窖的森寒。
片刻后,贺来、阿飘带着几个青年跟班离去,而被众星拱月簇拥在中间的李倬禹仿佛也回过来神,眼神阴骘的注视我,翘起大拇指出声:“王朗,你真是好样的!”
“承蒙夸奖。”我似笑非笑的吐了口唾沫:“打今天开始,我劝你最好找个深山旮旯躲起来吧,被贺来惦记上,你接下来的日子一定非常刺激。”
“他算个毛线!丧家犬而已!”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