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体恤,下身穿条迷彩裤,墨镜卡在额头上,咯吱窝夹着个LV的小手包。
看他就一个人,我轻轻推开挡在我前面的谢鸿勇,乐呵呵的打招呼:“稀客啊,最近挺好的呗。”
“托朗哥的福,活的潇洒,睡得舒坦。”洪震天走到我跟前,将烟盒递向我:“来一颗?”
“抽一宿了,嗓子干涩。”瞄了眼他手中英文包装的烟盒,我摆手拒绝:“找我没好事吧?”
“这话说的有点没良心昂,我刚替你处理掉一场大麻烦。”洪震天自顾自的叼起一只烟,掏出打火机点燃:“今晚上李倬禹本来打算搁半道上拦截你的,无巧不巧的被我给知道了,我就顺便替你解了围。”
我顿时豁然开朗,敢情不是我运气好,而是辉煌公司在起内讧。
“哦?那我高低得给你颁个奖,走吧,到楼上喝口茶。”我似笑非笑的比划了个邀请的手势:“正好有朋友送了几两上好的雨前龙井,你有口福喽。”
洪震天下意识的往后倒退一步,拨浪鼓似的晃动脑袋:“还是搁这儿唠吧,我怕上去下不来,你拿我当茶给泡了,咱又不是头一次打交道,你什么脾气我太了解了。”
“哈哈哈。”被他戳穿我心底的小九九,我不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