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了,皱着眉头开口:“姐,有什么事情,你就在这儿说吧,不然我可跳车了,你这一套缄口不言的组合拳,给我打的心里没着没落。”
“别,我说!”见我作势要打开车门,她才赶忙踩了一脚刹车,把车子靠边停下。
我放弃开门,点燃一支烟,直愣愣的看向她:“什么事啊?”
“我爸出事了。”熊初沫咬着嘴皮,声音很轻的开口:“前几天几个自称是什么办公室的人找到我爸,说是希望他能配合着回上京去调查,自从我爸离休以来,他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少和人接触,根本不可能犯什么错。”
说着话,熊初沫的眼眶就红了,泪水不住打转。
“对方不是说只是配合调查吗?”我很是纳闷道:“你怎么就能断定,他一定出事了呢?”
“因为我爸逃走了,家里的老宅有暗门,我爸骗对方说回屋穿件外套,然后逃走了,而我当时还在外地旅游。”熊初沫咬着嘴皮道:“那群不知道是什么办公室的人打电话联系的我,之后在我的亲眼目睹下,他们从我家老宅搜出来很多现金和文物,还有一些合同书之类的东西,并且告知我,我爸几年前曾经和多家公司存在违法的交易,现在正式被通缉,这些东西,我根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