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追问匣子长得什么样子,有没有打开,里面有什么之类的。”大哲说。
“也许她只是好奇,做考古的人见到文物都一个样,也没有什么稀奇的,而且那么珍贵的东西,也没有多少人见过吧,想要问的详细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对。”
“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后来我渐渐现不对,如果只是出于好奇,犯不上还做笔记吧,不仅如此我还在我的病床后面的墙上现了一个有录音功能的窃听器,就在今天早上,所以说她对这些事情的好奇绝对不是偶然。”大哲语重心长的说,“阴阴,你和公子哥是门当户对,我是再没有什么机会了,但是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那里,就冲这一点,我这辈子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无论是谁。”
大哲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云希明眼神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几分钟的对话,信息量大的乎我的想象,我懒得去分析小姜的动机什么的了,该来的迟早会来的,顺其自然吧。清空大脑,我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我便脱口而出。
“那个万年沉香木的匣子呢?送到上级专家手里了么?有没有打开,知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我问。大哲摇了摇头,看了看云希明,云希明咳嗽了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