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年幼,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明白,父亲为了能够离开李家大展宏图,不惜赔上我母亲的健康,硬是用药物将她伪造出生病的迹象。我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母亲了,每次我去日本,父亲不是说她正在疗养,就是说她正在清修养身不能见人。母亲每次见我都特别的高兴,不停地嘱咐我要听荣叔的话,可怜我这个儿子,连自己的母亲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李云显一脸的绝望,我能深深的体会到那种夹在当家人和自己父亲之间,任何事情都无法言说的痛苦。
“怎么会这样,这些事情,云凝知道么?”我问。
“我从不和她说这些,不过她那么聪明,继承了当家人的读心术,自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不过她从不说破,估计也是怕我难堪吧。”
“那今天你为什么和你父亲动了手?这样不是更加引人怀疑么?”
“当家的去寺里吃斋了,他挑今天来,是希望云凝能够同意他在日本新开一个产业链条,但是李家在日本的投入本来就不多,这个新的产业也未必能够带来效益,我想这只不过是他的托辞,他一定又想趁着这个机会大捞一笔。云凝能够看穿他的心思,自然不会答应,可是他不依不饶,用长辈的身份来压云凝,我实在看不过去,才……”李云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