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表哥两腿之间支起的帐篷,晚上他找理由让我陪他在村子里走走,然后……”汪锦故意停了下来,竟然在观察我们的反应,就像是一个表演者等待观众鼓掌一样,两秒钟后她继续说了起来。
“他没有得逞,我伪装得很好,让他认为我被人强暴了。再然后我们一起报警,警察带走了那个村医,同时被带走的还有我母亲。她老早就知道村医对我做的事,她什么都不说,任由事情展,就是因为她害怕以后村医不再来找她。就是我的母亲让我知道,什么亲人,爱人,都是靠不住的,凡事都要靠自己,父母也会在必要的时候,放弃自己的孩子。没过多久,我父亲就去世了,我一点也不觉得悲伤,因为我从心底里瞧不起这样懦弱的男人。”
汪锦停下来,喝了一口水,眯着眼睛扫视了一圈,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后来我去城里投奔了我的这个表哥,他终于有机会彻底占有了我,然而我没有想到,他在城里做的是那样的工作,他也是出来卖的,他是个牛郎。每天晚上他都出去,约会各种各样的老女人,等到天色放亮,他就会回来,把他所有的不满和愤恨泄在我的身上。他打骂我,蹂躏我,甚至虐待我。不过他会给我跟多钱,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觉得不劳而获真的是一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