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情况吧。”我说。
“你们真的能帮我们找到…阴宝?”他们中更man一点的那个问。
“我不能保证,但是总好过你们在这里纠缠,这样肯定是得不出结果的。”我说。他们想了想,还是有些犹豫,最后他们决定,更男性化一点的跟我们去说明情况,另一个则回去等消息。
我们在北京还没有办事处,于是南教授帮我们联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几间套房,就算是我们的临时办公场所了。
那个男人走到房间里。径直坐在了沙上,一点也不畏惧,他似乎很不耐烦,也不自我介绍一下就直入主题。
“你们到底能不能帮我找到阴宝?现在调查进展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线索?”他着急的问。
“是这样先生。那个,您怎么称呼?”独自面对这个人,王娜也有些手足无措。
“不用说这些没有用的,我是谁不重要,对案子有帮助么?你就叫我阴宝的爸爸就行了。”他不耐烦的说。显然王娜姐是摆平不了这家伙的。我赶紧走过去坐在沙边上,跟那人面对面,这么近距离看,还真是一枚帅哥,帅哥都喜欢上了同性,难怪那么多女孩子被剩在家里。
“阴宝爸爸,你先不要着急,事实上我们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