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观在崩塌,一直以来就想弄清楚自己家族的来历,现在终于有了一些眉目,我反而失去了方向。
“就这样打算放弃了?不会后悔么?”蓟子洋说,“我很了解你的性子,你不会甘心的。”
“可是现在你所知道的,可以说对我毫无帮助,难道要我找褒姒的鬼魂问问?”我说。
“我给你提供的信息确实是毫无帮助,但是不代表所有的信息都毫无帮助,你们家族残存保留下来的少数人一定是家族里的精英,一定身负某种使命,他们一定要完成什么事情,不过时间这么长了,一定是中间出现了什么偏差,才会到了你这里什么都不知道。”蓟子洋说。
“你说的这么肯定,就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似得。”我说。
“我并不知道,但是我有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
“盒子里的钥匙就是线索,你们都不知道这钥匙的来历,你们家先祖不会无缘无故的留这么个东西给自己的后人吧。”蓟子洋说。
“或许吧……”我好像又看到了一点希望,这个时候手机响起。
“喂,闵澜,你最近……”
“别多说了,快点来一下李府,云凝和云显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