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陵墓正殿,有长明灯但是并看不到所有的情况,光线十分的昏暗,如果不是刚才那一枪惊到了我,也惊到了那东西,我可能已经着了道。我看着身后的吴腾,冲他点了点头。
“刚才,谢了。没想到吴腾竟然是用枪的好手。”我说。
“隗当家的也不赖,能躲得开。”吴腾说话的声音竟然有点娘娘腔,听起来阴阳怪气的。大哲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吴腾是我的人,枪法很好,眼神也伶俐。”云显说。
“眼神凌厉的人难道斗志这样的么?能躲开……”大哲学着吴腾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显然自己神枪手的位置岌岌可危,大哲心里有些不快。
“吴腾之前受过伤,伤在嗓子上,声带受损,说话就变成了这样。”云显说。
“总之刚才多谢了。”我说,“吴腾,你可看清刚才那是什么了么?”我问。
“看清了,也没看清。”吴腾模棱两可的说。
“你这是什么话,看清了就是看清了,没看清就是没看清,眼神不好就不要抢功,阴阴刚才我可是看清楚了,那个东西是一整个,动作特别快,嗖的一下就不见了,我看清楚了,那东西特别像是一种……一种油,黑乎乎的,跟石油似得,上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