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俺毕竟不是专业的嘛。不过炸了两次我就发现那扇石门没有动静,但是周围的沙子全都塌了下来,我也怕啊,万一里面也想这里那样,塌的厉害可怎么办,所以就不敢再试了。”吴滕解释说。
“算你还没傻到家,然后呢?”大哲说。
“然后我又想了不少办法想要看看能不能进去和你们汇合,可是这个山丘像是没有骨头似得,怎么挖都没有用,没有办法了,我就只好带着兄弟们在山下等,每天派人围着山到处溜达,就是怕万一你们出来了,我们也好及时接应。”吴滕说。
“所以你们这是巡山巡到了这里?”我问。
“也不算是,昨天来了一批警察,说他们是来查案的,离这里不远处的地方那个垃圾场,就是我喝醉了醒过来的那个,着了火,死了人,听说是有人纵火,所以他们想来这个山上看看有没有纵火犯。可是我不能让啊,万一把你们当成纵火犯可怎么办。”吴滕说。
“那后来呢?”云显问。
“后来来了一位女领导,她听说我是李家的人,就问我们能不能帮忙协助调查,他们可以不进山,但是如果我们巡山的时候看见了可疑人员一定要交给她,她还说她是你们的朋友。”吴滕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