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力气,就连下面的紫檀木基座都被提了起来,可是那个青铜盘子却还是像被胶水涂过了一样,牢牢的粘在了基座上,根本就分不开。姥姥放弃了尝试,她指了指那东西,示意我再试一次,果然我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拿起了那盘子,我在心里感慨,真是神奇。
“你现在看到了,丫头,你果然就是上天选中的族长,我真的很欣慰。”姥姥一边说着一边流下了眼泪,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姥姥,你别这样,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说。
“你什么都不用做,姥姥来做,姥姥做。等咱们回到了上海,我就举办一次盛大的记者招待会,把咱们隗氏集团和隗氏家族,全都交给你。我选对了,我真的是选对了,上天果然对我不薄,即使我曾经做过那么多的糊涂事,到了这临了了,给了我一个这样好的孙女,就是死了,黄泉下,也对老祖宗们有了交代了。”姥姥越说越激动,我原本心里充满了疑惑,现在倒是问不出来了,只能忙不迭的安慰姥姥。
“好了,丫头,今天就到这里吧,这样的大喜事儿,需要给祖宗们上个香,还有你姥爷,还有……对,所有人,我得给他们全都说一遍,这是咱们隗家的大喜事儿。”姥姥开心的说,“今天你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