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洞顶上,微笑着摘下了那朵小花。这幅画的最后,写了很长的一段话,古文之乎者也,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大概的意思,无非就是说,这是一种学习了之后可以让人在任何地方如履平地的秘术,但是学习起来非常的危险,而且没有天之瞳的人,是不能够轻易学习的。
“姥姥,这个就是你说咱们隗氏一族的残卷?”我问。
“这个应该只是副本,我曾经研究过这上面的墨迹,这上面所用的文词手法,都是清朝的,有可能是我姥姥的姥姥传下来的,但是绝不可能是咱们隗氏残卷的原本。时代更迭,文字也曾经发生过很大的变化,如果是原本,断然不会长这个样子。我猜想是祖辈们担心文字更替会给后辈的学习带来影响,所以才极早抄录了下来,译成了新本。”姥姥说。
“原来是这样,可是姥姥,这上面并没有讲要怎么学习啊。”我说。
“确实是,所以这就需要你自己摸索,还记得我刚才给你举得蚂蚁的例子么?”姥姥问。
“记得,您该不会是说,让我把自己想象成一只蚂蚁吧?”我问。
“自然不是,我是让你把自己看到的所有的景物,想象成一个平面。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学会这种如履平地的技能。”姥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