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之列,但是尸体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她家庭和睦,失踪之后她的父母多次到警局询问,都没有结果。后来因为这样,他母亲得了精神病,不得已全家都搬走了。我们在到达这里之前已经在附近打探过了。”云希明说。
“头皮全都没了,头皮,头发……”我念念有词,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老和尚浑身上下都缠着头发的景象,不由得后背出了很多的冷汗,“我想,我知道那些头发在哪了。”
我把我和悟善的经历跟云希明聊了聊,我们唯一弄不清楚的就是,这个老和尚要那么多的少女的头发做什么。
转眼,天色已经放亮,我们按照先前的约定,还行动了,所以头发的事暂时放到一边。我们全体收拾停当,在寺庙的正门口跟悟善告别,正好遇上了满脸阴郁杀气腾腾的老和尚。今天是十五,每月十五,老和尚都要来寺里领取孝敬,他看了看我,皱了皱眉头。“知道躲了?知道了就好,年轻人,不要多管闲事。”
陆大叔用力拉着云希明和云显,两个人才没有冲上去,我们一行人这就下了山。计划的第一步,让老和尚以为我们已经走了不再找住持大师的麻烦,就是我们的第一步。然后我们溜着山路,迂回到了我原本要闭关的石洞那里,再从那里返回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