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云凝,你看见李荆叔和慕容铮了么,我好一会儿没有看见他们了。”我问站在我身边的云凝。
“哦,你说荆叔啊,他刚才带着慕容铮说到附近转转,我猜他们这个时候差不多就快回来了。”云凝说。
“他们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问。
“就是刚才你和贵叔在屋里谈话的时候。”
“李荆大叔不是刚才不舒服么?现在身体已经好些了?”我问。
“应该没什么事儿了吧,我猜啊李荆大叔根本就不是身体不舒服,肯定是装的,我的这个表叔啊,别的能耐没有,就是这些油嘴滑舌,装病卖弄的点子最多了。”云凝古灵精怪的说,我看了看她笑了笑,这个孩子现在比我刚刚见到的时候要开朗多了,这是好现象。
“这是谁啊,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说我的坏话。”李荆大叔的声音在我们的身后响起,他的身后跟着慕容铮,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慕容铮,还是会忍不住喊一声蓟子洋,不过我忍住了,这绝不会是蓟子洋,如果是,他不会这样看我。
眼神,没错,就是眼神,那是蓟子洋这辈子都不会对我使用的眼神,那样的眼神里充满宠爱和关切,与蓟子洋的冷冰冰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多少次我也在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