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模糊。此时我更看重的反而是姥姥手里拿的那张假面皮。
“我一直都带着这张假面皮,一带就是十几年。现在一旦没有了这层窗户纸,反而还不适应了。”姥姥说,我第一次没有回答姥姥的话,这可不是一个孝顺孩子该做的事情,我看着她手里的那张假面皮,一时竟然了呆,虽然这张假面皮已经软塌塌的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是我仍然觉得无比的熟悉,两行眼泪竟然不知不觉的就流了下来。大家看到我这副样子,感觉都很奇怪,谁也不敢说话,一时间,四周一片安静。
“姥姥,这个人,是谁?”我指了指那个假面皮,或许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姥姥也是愣了一下。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借来用一下。”姥姥含混的说。
“试问,姥姥,借来脸这样的事情,那么那个人,现在如何?”我问。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姥姥的脸色突然变的非常的难看,之前就算是我偷偷的看了她的,她都不像是这样的严肃和生气。
“姥姥,我只问,她是谁?”我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个答案,但是我有祈祷不是那个人,我不希望知道姥姥竟然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姥姥,你告诉我,这个人,是……冯妈么?”我问。
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