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需要难过。我们去了日本之后,虽然本家不准我们回国,但是日常的供给从未短缺过,我们过得也算是衣食无忧,后来母亲又认识了不少的日本官贵,我们的日子过得很富足,没有吃什么苦,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姜冰冰说。
“那就好。”我感慨道。
“去了日本之后,母亲开始变本加厉,她除了出去应酬,就是躲在实验室里,研究咒术,研究尸体。陪伴我们姐妹俩的日子越来越少,每当这个时候,姐姐就会带我出去,她会带我去海边,然后告诉我,就在那片海的对面,有一个表姐妹,会来接我们回去。可是她总是这样说,总是这样盼着,却没有等到这一天。”姜冰冰说。
“表姐,是什么时候,出的事?”我问。
“是她十八岁那年,母亲为她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一位五十多岁的日本财团的老板。姐姐不答应,自己吃下了整整一瓶安眠药。不过当时她被抢救了过来,她和母亲大吵了一架,她劝母亲收手,带着我们回归本家,母亲根本不肯,争吵之中,她失手,打死了姐姐。”姜冰冰的语气虽然镇定,但是两行眼泪却悄无声息的留了下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的狠心。”我说。
“姐姐走后,母亲其实也是懊悔不已,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