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着那个财团的儿子变得疯疯癫癫,像是一个狗一样在地上舔土,我就开心的不得了。儿子疯了,但是我仍然坚持婚约,这样日本财团的老爷对我大加赞赏,所以现在我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儿媳妇,但是实际上,确实这位老爷的外宅。只不过,上个月,这位老爷去世了,我也失去了靠山,再也无法帮助母亲了。”姜冰冰说。
“你们母女二人算计到如此地步,岂不知道,你算计上天,上天也在算计你。”我说。
“那又怎么样,终究我和母亲都会得到我们想要的,所有我们想要得到的,都要亲自,亲手,夺来。像你这样的养尊处优,什么都有的人,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辛苦。”姜冰冰说。
“强求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不争,有的时候才更加的顺理成章。”我劝解说。
“不争?怎么可能不争?这辈子我想要从你手中争夺来的东西,岂是一句不争就能够化解的?”姜冰冰愤慨的说,“我和姐姐都不是隗家的正统继承人,我们没有长那样的一张隗家继承人应该有的脸,也不是天生的阴阳师,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被母亲嫌弃,觉得我们不堪大用。为了能够和你具有一样的能力,我赌上一切,变成了阴阳师。我以为只要我和你一样,凭借我的能力,一定可以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