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没看住被她跑掉了。”姜冰冰说。
“撒谎!就算是我现在看不见了,我也能感觉得到。她一定就在这附近,一定是,你把她给我交出来,难道现在连你也要跟我作对么?”姨母咒骂着说。他们越走越近。我这才看见姨母的眼睛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纱布,还隐隐的透出血来。
“我说了她已经跑了,说不定已经跑出了这个宅子。”姜冰冰说。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相信么?你可知道那个老阿贵可不是什么寻常之人,不到这个大宅之中只剩下一个人,他是不会打开那扇门的。”姨母说,“所以她一定还在这个宅子之中。一定还在?!”姨母说。
“您早就知道?您早就知道这次试炼的凶险之处,但是你还是执意带着管家他们几个进来送死?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姜冰冰质问道。
“他们几个的生死,与我有什么关系,那样卑贱的人,全都是废物,废物,他们愿意为我所用,我救了他们的性命,他们的命就已经是我的了。我想要怎么用,就应该怎么用,他们愿意被我利用,也活该被我利用。如果没有我,那个日本武士在日本的竞技场上就已经被乱剑砍死了,如果不是我,那个黑人根本不可能活下来,他早就在南非那片寸草不生的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