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院子门外穿过啦,竟然是李荆大叔,他一边走一边挥了挥手里的报纸。
“你们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大家着急的问。
“唉,让大家担心了,不过我可并不是说着玩的,你们看看这份报纸就知道我为什么回来晚了。”李荆大叔把报纸递了过来。
那是一份三天前的报纸,那个时候我应该是刚刚走进姜家大宅,我赶紧展开报纸,之间第一版的正中间,大字写着,助学背后的阴谋,一个记者的坚守。
那份报道下面还有刘智大大的照片和个人专访,看来通过李家的关系网,这个可怜的没落记者终于有了出头之日,可是我还没有高兴上几分钟,就看到第二版还有一则跟踪报道,标题是,助学案中无辜受害者,不堪舆论重负跳楼自尽。
我顿时感觉到脑子嗡的一声,这个该不会就是……
“没错,就是你遇上的那对姐妹俩当中的那个妹妹,跳楼自尽了,不过这个跳楼我理解为并不是什么舆论的压力,只恐怕是为情自尽。”李荆大叔说。
“大叔,您为什么这么说?”我问。
“我就知道你一定放不下这件事儿,所以就和慕容在镇上多留了几日,我们辗转找到了那孩子的姐姐,可是她似乎并不想多讲,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