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相同的命符。”贵叔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对了贵叔咱们走了这么远了,您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我问。
“去一个你们应该去的地方,见一个你应该见的人。”贵叔说。
“哦。”贵叔总是说话说一半,并且神神秘秘的,真是很难沟通啊。我看了看身边的姥姥,她显然已经疲倦了,但是她并不言语,依然慢慢的往前走,从后面看过去,姥姥的腰越的弯了,曾经那个我始终仰视的姥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需要仰视我的老人。她每走一步似乎都在调动着身体的所有力量,看着让我不觉得心疼。我走到姥姥面前,蹲下来,把姥姥背在肩膀上。
“你这是做什么,觉得你姥姥老了么?”姥姥不服气的说。
“没错,我就是觉得您老了,您不在是那个不管生什么事情都高高在上骄傲威严的当家人,您现在只是一个老人,我的姥姥,您真的老了。”我说,姥姥沉默了一下。
“其实,老了也好,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漂亮,一样的自负,我很害怕我会变老,那个时候我也并不知道这隗家和姜家的错综复杂,单纯的想着自己的那些心思。我害怕变老变丑,但是现在我不怕了,并且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兴,高兴我竟然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