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幸亏刚才你提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说。
“别说这些了,把阵图赶紧给补上吧。”蓟子洋说,于是趁着我的手指伤口还没有愈合,我赶紧挤出来鲜血,小心翼翼的对照着另外一侧,把阵图补好。
“好了,现在可以了么?”我问。
“可以了,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先进去,万一有什么不测,你不要犹豫,跑出去找他们汇合,再也不要回来这里。”蓟子洋说。
“可是…”我犹豫不决。
“就这么定了。”蓟子洋霸道的说,然后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迈开步子就走进了法阵的中央,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终于他转过身。
“放心吧,没事,你可以把那个信封拿走了,这个法阵已经接受了我们。”蓟子洋说着走了回来,我赶紧一弯身,把姜月纯怀里的信封拿了出来。
信封竟然像是新的一样,在这里呆了上百年,丝毫没有损坏,拿在手里,还有点分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厚,看来在生命的最后月纯前辈还有很多话想要说。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现这竟然是一幅画,画上面是一个小孩子在放风筝,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长得很俊俏,画家的画工也好,画的栩栩如生,风筝在空中放飞的景象表现得活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