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的事情,因为阿贵作为凡胎,死亡是迟早的事儿,可是那一次之后,我现不知道为什么阿贵的灵魂似乎并不完整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慢慢的阿贵习惯了这样的游戏,他可以不死,但是却会让自己的灵魂变得支离破碎。”姜雨柔说。
“那么现在呢?”我问。
“现在?更糟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还剩多久的时间。他的灵魂也变得不稳定,情绪也变得很坏,谁现在还回老老套的电视剧,谁还知道那些幼稚离奇的童话故事,然而并不是我们的错。”
“我只想说,贵叔对你是真爱,他把他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这里,从来没有过抱怨。”我想起之前直升机来的时候,还被贵叔一顿嘲笑,不知道他现在这里委屈了自己那么久,会不会找什么方法泄一下。